“教—学—评”体系逻辑性联系的追溯与改进
摘要:教师的教、学生的学和师生的评,三者在运行目标上有趋同一致的要求,它们相辅相成、共成体系。教师需要从“教—学—评”维度揭示当下教学中三者貌合神离的本质,理性分析影响这一体系的各基本要素并准确定位以发挥其最优作用。在精准研判学情、基于课标要求设定目标、选用有效的情境或资源支撑、科学设计并监控评价过程的基础上,教师可采取“点—面—体”式架构推进教学的逻辑性,以点带面、点面分层,帮助学生拓宽界面,使教—学—评渐成体系。
关键词:“教—学—评”体系;初中历史教学;逻辑性
当教育目标分类学及各类评价形式介入传统的“教”与“学”领域时,教师与学生的行为就不再相互孤立且自我封闭。“教学评一体化是指教学中教师的教和学生的学,以及教学过程中的评有机融合,三者相互影响、相互促进。”[1]教师的教、学生的学和师生的评,三者相辅相成、共成体系,整体推动学习效果由量到质的提升。
一、提出逻辑性之问:“教—学—评”之貌合神离
为有序、高效地实现教学目标,教师努力在教学过程中推进“教—学—评”体系的建构,或完善教学设计,或关注学情、评价,然而三者的分离或逻辑紊乱现象依然存在。这种依葫芦画瓢的形式主义教学,反而让课堂逐渐失去魅力,与学生的期待渐行渐远。
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?从“教—学—评”维度仔细考量,我们会发现三者在运行目标上有趋同一致的要求,造成其“分崩离析”的本质原因是教师常混淆它们之间的相互关系,生硬地割裂或杂糅三者,不能清晰地对教学活动进行准确的定位。譬如,“教”基于教师自身对学科知识或体系的认知和课标所规定的素养目标,一般来说高于“学”,假如教师未能“放低身段”从学情出发,就会在基于自身认知的高水平上进行教学,使学生无法有效跟进,从而导致教学(学习)不能成为师生交互并行的成长之道。同样,完全降低水平的教学目标设定或“评”,则会让学生认为可轻易达成目标,不能给学生提供内化生成的思维进阶,导致其发展弱化且低效甚至无效。以下,笔者对相关案例进行分析,揭示其偏离原因。
【案例1】在教学统编版《中国历史》八年级上册第2课《第二次鸦片战争》时,某教师借助亚罗号模型、十二兽首和大水法遗址、中俄界碑等事物,为学生呈现西方列强侵华的起因、过程和影响等教学内容,旨在通过分析历史事物引导学生“回到”历史现场,从而建构起对第二次鸦片战争过程的完整认识。现实的情况是,学生讨论上述历史事物的兴趣大于探索知识的兴趣,课堂紊乱,甚至未能完成既定的教学任务。
“案例1”是典型的“教”“学”分离的表现。教师期望通过“高”兴趣度的事物引发学生关注,继而让学生产生持续而深刻的学习体验,但显然,学生受到了事物表象的影响,导致学习失控偏离。文物固然有趣,但教师只是单纯地呈现,而未联系教学目标作深入分析,解读出其与第二次鸦片战争的深层关系,后续又未能及时介入将学生导回正轨,课堂紊乱就在所难免了。
【案例2】教学统编版《中国历史》七年级上册第2课《原始农耕生活》时,某教师设置了河姆渡遗址和半坡遗址两个情境,让学生进行角色扮演,模拟河姆渡居民和半坡居民一天的生活并加以陈述。学生兴趣盎然,课堂气氛活跃,既有按书本进行的描述,也有临场的创意发挥。教师满场奔走,一再鼓励学生表达,直到下课铃声响起,学生依然讨论热烈。最后,教师让学生归纳促成早期人类实现定居的原因,学生的回答零散且深度不足。
在“案例2”中,教师的设计考虑到了学生的参与度,学生显然也能够围绕教师的预设(并结合课本)开展讨论,还能予以表达,看起来效果应该很好。“教”与“学”达成了,那达成的程度、效果好不好呢?显然,通过分析,我们可发现对于一些更深层次的问题,教师并没有讲清楚,知识的传授仅停留在较浅的层面上,也就是“评”被分离出来了。
通过以上分析,我们可以得出课堂无序或低效表现的原因:既有对各要素关键内容认识上的偏颇,也有相互要素关联上的背道而驰;既有教学过程整体上的因循守旧,也有脱离学情的“空中楼阁”。其本质是教师缺乏对三者之间逻辑性关联的思考,在教学过程认知上存在偏差。基于此,我们有必要梳理逻辑性这一本质问题,并在重新认识的过程中寻找答案。
二、发掘逻辑性之义:影响“教—学—评”体系的基本要素
有人表示,只要是课就一定有逻辑,有逻辑就可以体现“教—学—评”体系的要求,只是程度不同而已。显然这种先入为主的认知态度,在教学实践中带有较大的盲目性或不可控性,有时甚至会导致效果与预期大相径庭。因此,要科学认知“教—学—评”体系并在实践中有效使用,我们就要理性分析影响这一体系的各基本要素,准确定位以发挥其最优作用。
与直线型的理想化状态相比,实际教学由于受到多种因素的影响,往往表现为折线型或曲线型发展路径。因此,在思考教学中的“逻辑性状态”时,我们既要充分考虑各影响因素,也要力求在实践过程中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