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前在看看课本中的核心篇目
《荷塘月色》
文章将“荷塘月色”巧妙分解开来作两次描写,先写“月色下的荷塘”,再写“荷塘上的月色”,这样主景和副景互换位置,就能将景物写得格外细腻。
写景要抓住景物的特征,并适当采用一些表现手法(比喻拟人通感排比对偶等修辞、远近高低动静虚实正侧等角度、视觉听觉嗅觉等感觉、动词形容词量词叠音词等炼字)来突出之,才可使景物形象生动。文中因为作者“这几天心里颇不宁静”,一路上就有暂得超脱的淡淡的喜悦和不得超脱的淡淡的哀愁,随之荷塘景物也都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飘渺的光色,使得文章意境有一种哀而不伤(感情适度有节制)的中和之美。
拟人比比喻更形象生动,就是因为比喻只是甲像乙,毕竟“隔”了一层,而拟人却是甲直接具备乙的动作情态,比如“有袅娜地开着的”这句拟人就比“像亭亭的舞女的裙”的比喻要更生动逼真。文章采用了一些通感手法。通感其实就是感觉之间的互通,比如“微风过处,送来缕缕清香,仿佛远处高楼上渺茫的歌声似的”这句,除了采用比喻之外,还采用了通感的手法,将嗅觉“清香”转化为听觉“歌声”:既写出了月夜下荷香的若有若无、清淡飘渺,也烘托出了月夜的宁静;同时感觉的转移伴随着想象的跳跃,也显示出一种用语的新奇活泼;而且“清香”和“歌声”两个优美意象的叠加,就使得句子的意境更优美。
月色和声音都是难写之物。作者在写“荷塘上的月色”时,就采用了正面描写(主要是比喻:月光如流水,静静地泻;月光如小睡,云遮月时别有风味;月光与月影的交织如名曲的旋律,十分和谐优美)和侧面烘托(荷叶荷花的烘托,写出月光朦胧恬静;黑影倩影的烘托,写出月光的轻盈荡漾)相结合的手段,并以侧面烘托为主。
江南采莲图与前文的荷塘月色景相得益彰,一实一虚,一静一动,一形一神,拓展了散文的意境,深得散文真味。《故都的秋》中第12段议论“秋的深味”也是如此。
《故都的秋》
“可是啊,北国的秋,却特别地来得清,来得静,来得悲凉”与《荷塘月色》中的“这几天心里颇不宁静”一样,是全篇的文眼。文眼或在篇首,或在篇中,或在篇末。文眼可揭示主旨,升华意境,提挈全篇,奠定基调。文章有文眼,意境才会有虚实,题旨才会有隐现。
故都的秋的“清”(色之清淡,人之清闲),“静”(环境、心境的宁静),“悲凉”(颠沛流离、饱尝风霜的心境之秋的折射),足以说明一切景语乃情语。围绕这三个特点,文章着重写了秋花图、秋槐图、秋蝉图、秋雨图、秋果图等五幅画面。
文章不写北平那些大景点的秋,却只写家家户户街头巷尾的秋,一是因为大景点太热闹,不易写出新意,二是平平淡淡的平民秋景中才可挖掘出特殊意味,体现出作者审美趣味的生活化、平民化。
本文是函索坐催催出来的急就章,却写得优美流畅,佳词妙句俯拾皆是,可见平素的功底。一些意象造语典雅美丽,比如“柳影、虫唱、飞声、蓝朵、落蕊、残声、秋潮、凉雾”等词。“江南,秋也是有的;但草木凋得慢,空气来得润,天的颜色显得淡”等句,从内容看,写出了江南之秋的特点;从语言看,动词“凋”“来”“显”、形容词“慢”“润”“淡”都运用得十分贴切,包括三个“得”字的使用,还起到了舒缓节奏的作用,而且“慢”“润”“淡”三字还押韵,有一种音乐美,而且句式都是短句,显得轻盈荡漾;从修辞来看,还运用了排比,排比显得有气势,有抒情性。
《我与地坛》
《我与地坛》是史铁生的一部长篇哲思抒情散文,以其深刻的生命哲思、丰富的情感表达和独特的艺术魅力,成为了中国当代文学中的经典之作。
从作品的主题思想来看,《我与地坛》深刻探讨了生命、命运、苦难与救赎等哲学议题。史铁生以自身经历为题材,通过在地坛的所见所感,展现了生命的脆弱与坚韧,以及面对苦难时的积极态度。史铁生在双腿残废后,经常独自跑去地坛,地坛成为他精神的庇护所。在地坛中,他领会到了许多人生感悟,从最初的彷徨无助到逐渐与命运和解,甚至找到了面对死亡的坦然。他笔下的地坛,不仅是一个具体的地点,更是他心灵的栖息地,象征着生命的轮回与不息。在这里,史铁生完成了从逃避现实到沉思冥想,再到释然与和解的心灵蜕变,体现了对生命真谛的深刻领悟。
在艺术特色方面,《我与地坛》的语言质朴无华,却蕴含深邃的思想。史铁生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地坛的四季更迭、草木枯荣,以及园中的各种自然景象,如蜂儿、蚂蚁、瓢虫等,展现了生命的顽强与多样性。同时,他通过对自己与地坛长时间相处的记录,将个人的情感与哲思融入其中,使得作品既具有鲜明的个人色彩,又具有普遍的哲学意义。此外,作品中还巧妙融合了抒情、描景、叙事与议论等多种手法,突破了传统散文的框架,展现了史铁生独特的艺术风格。
作品中的情感表达也是其魅力所在。史铁生在文中多次提到自己的母亲,以深沉的笔触描绘了母爱的伟大与无私。作品中深刻描绘了母亲的形象,母亲不仅是现实中的陪伴者,更是精神上的支持者。他通过回忆母亲在自己最艰难时光中的无言关爱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