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缘指挥控制：网络信息时代指挥控制新范式
前言
指挥控制（CommandandControl,C2）的成效是战争
胜负的决定因素，联合作战、全域作战的重心在于指挥控
制，取得体系优势的关键也在于指挥控制。在战争中，任
何一项其他活动的重要程度都无法与指挥控制相提并论。
指挥控制不是一成不变的，政治、经济、科技和战争
规模等都在牵引着指挥控制的发展演变。特别是科技的发
展加速了这种演变，催生了以智能无人为代表的新域新质
作战力量，指挥控制的主体客体、要素结构、技术手段、
系统形态等面临根本性的变化，整个领域正在经历一场深
刻变革。这种演变呈现出清晰的脉络，从中心化组织形成
中心化指挥控制，到一线自主协同形成边缘指挥控制，呈
现出“集中—分布—自组—敏捷”的演化过程。
人类组织形态最开始以中心化为主，是集权的、层级
制的、金字塔形的，马克思·韦伯将之归结为官僚制模型。
这是一种严密、高效、精确的组织体系，指挥单元和行动
单元严格分开，上下级之间形成指挥命令的层级关系，上
级负责政策制定，有指挥、监督、命令之权；下级则必须
依据官僚规则如实地执行上级命令。这种由中心化组织演
化而来的中心化指挥控制也是一种自顶向下的指挥控制方
式，它在解决静止性问题，以及不确定性较少的问题时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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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缘指挥控制：网络信息时代指挥控制新范式
心应手，长期被指挥员娴熟运用，并成为一种范式。随着
战争形态的改变、不确定环境的显现和去中心化趋势的加
强，中心化指挥控制范式的不足逐渐显现，去中心化的边
缘指挥控制弥补了中心化指挥控制的不足。这种指挥控制
方式是典型的自组织，也是一种自下而上的指挥控制方式，
呈现出自任务、自组织、自行动、自适应等特征。
本报告主要聚焦边缘指挥控制这一新的指挥控制范式，
分析其时代背景、概念内涵、实现途径，提出研究建议。
报告由四部分组成。第一部分介绍边缘指控的时代背景，
以及“边缘崛起”现象的观察与思考。第二部分概述边缘
指控的概念内涵，包括定义、本质特征、过程模型、制胜
机理。第三部分剖析边缘指控的实现途径，从指挥方式、
网信支撑、开放共享、协同规则等四个方面进行阐述。第
四部分提出相关的研究问题，涵盖组织设计、自主协同、
指控支撑等方面。
本报告由张维明、朱承策划组织，朱承主笔撰写，主
要内容基于实验室近年来开展的相关研究与实践，主要研
究人员包括陈涛、朱先强、丁兆云、雷洪涛、周鋆、汤罗
浩、刘斌、刘毅、罗来龙、张千桢、张胜、任棒棒、老明
瑞、余正飞、冯清泉、吴亮等。其中，吴亮、冯清泉为本
报告制作了插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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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缘指挥控制：网络信息时代指挥控制新范式
Preface
TheeffectivenessofCommandandControl(C2)isthe
decisivefactorindeterminingvictoryordefeatinwar.C2
servesasthecenterofgravityforjointandall-domain
operations,anditisthekeytoachievingadecisivesystemic
advantage.Inwarfare,theimportanceofCommandand
Controlissimplyunparalleledbyanyotheractivity.
C2isnotstatic;itiscontinuallyshapedbyfactorssuch
aspolitics,economics,technology,andthescaleofwarfare.
Technologicaladvancement,inparticular,hasacceleratedthis
evolution,givingrisetonewdomainsandnovelcombat
capabilities,epitomizedbyintelligentandautonomou