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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上士兵

他在深海捞到一枚少尉肩章

风暴过后，我在礁石缝里捡到一枚锈蚀的海军肩章。

当晚开始做诡异的梦，总看见一个穿旧式军装的年轻人在浓雾中朝我敬礼。

民俗学家朋友告诉我，那是战争时期沉没舰艇上的亡灵，他们在寻找合适的「载体」重回人间。

我笑着把这当成无稽之谈，直到发现自己的右手开始在镜子里不受控制地回以标准军礼。

鬼天气。

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海面，风里裹着腥咸的水汽，抽在脸上又冷又黏。昨夜的狂风暴雨像是把整片海都搅了个底朝天底朝天，此刻虽然平息，余威犹在，浪头依旧不耐烦地一次次撞碎在黝黑的礁石上，溅起惨白的飞沫。我踩着湿滑的苔藓，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滩涂和礁岩间跋涉，指望能赶在涨潮前，从大海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