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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王本生故事

剜目饲我

幼时我被恶徒刺瞎双眼丢弃荒野，将死之际被神鹿啣回仙境。它每日采仙草为我疗伤，以月光织衣覆我寒躯。十年后我双目奇迹复明，却发现恩公浑身血痕奄奄一息。原来每株治愈我的灵药都需它献祭一缕精魂换取。为救我性命，九百日内它将魂魄割裂殆尽。

痛。

冰冷的、锈蚀的铁器捅进眼窝，搅动，把一切都变成了粘稠的猩红和撕裂的黑暗。剧痛像野火燎过神经，烧光了哭喊，只剩下喉咙里破碎的嗬嗬声。然后是被拖拽，身体擦过碎石枯枝，最后是失重——翻滚，碰撞，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，最终落入一片死寂的腐败气息里。

冷。无边无际的冷包裹上来，渗进骨髓。他知道自己被扔在了哪里，村口老人总是压低声音谈论的那片“葬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