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花天的优美散文
篇1:桃花天的美丽散文
桃花天的美丽散文
江南的春天,多半是阴雨绵绵。
“春无三日晴。”或许这就是江南的春天,独具炊烟袅袅微小的雨雾,氤氲江南的天空,似多情的女子,钟情于江南这片肥沃的土地,滋润着这片土地,也温润着暗香涌动。
缠绵的春雨,迎来了季节的交叉,送走了冬日的寒凉。袅袅娜娜的雨雾,妩媚了春色无痕。伴着丝丝的细雨独自站在窗前,悄悄的观赏雨中的江南,江南的春雨。缠绵的细雨滴滴答答敲在透亮?????的窗玻璃上,婉约似一朵朵雨花绽放在窗玻璃上,然后瞬间地凋谢,汩汩从透亮?????的窗玻璃上滑下,像清亮的泉水一样,清洗着暮冬过后的最终一丝尘埃。
立在窗前,透过朦胧的雨雾,远处的山黛,近处的田野,绿荫重叠,生气盎然。那柔柔的细雨滴落在河堤上柔顺新绿的柳枝上,伴着涓涓的东风吹起了一团团雨雾,滋润嫩绿舒适下的葱郁,尤显春浓柳枝绿;金黄的油菜花在细雨中伫立着,那斑斑粉黄的花瓣堆叠起金黄的海浪,那怒放的花蕊羞怯地亲吻着滴下的雨滴,倾洒着对春天的柔情一片;屋前屋后的桃树、李树,以嫣红与嫩白在雨中妩媚、妩媚、甜软、炫艳,共舞春之漂亮;还有小草从泥土里冒出来,一丛丛,一簇簇,欣喜地依偎着细雨,似恋人一样,缠绵悱恻,情话连篇,满面春风,娇艳而葱郁,葳蕤而嫩绿。
细雨下的江南,就如一幅水墨,在大地的宣纸上,细雨犹似神来之笔,泼墨挥毫,任意点厾世间万物,葱郁嫩绿,绿满人间,山花烂漫,万紫千红,处处洋溢暖暖的春,春暖花开。
然而在这如诗如画的春季,江南的气候却忽热忽冷,忽晴忽落,如变脸一样,瞬间转换阴晴。亦如昨天还是艳阳高照,温度陡然上扬,有如火辣的六月,炙热难当;而此时窗外竟是淅淅沥沥的细雨,稀稀稀稀,滴滴答答肆意地下着,凉薄的东风慢慢徐来,微微轻抚细柔的雨丝;迎面顿感乍暖还寒,春寒料峭,不禁打了个激灵;累得那些爱俏的姑娘们够戗,在突热的春日里,匆忙地脱下臃肿的羽绒服,欣喜地穿上薄如蝉翼的裙装,如花儿一样,在春天里娇滴滴地绽放,招展着苗条的身姿,在明媚的春光里妩媚,娉婷,娇艳,妩媚。可,还未穿尽兴,就被一陈陈细雨淋凉,就如此时窗外淅淅沥沥凉薄的雨,冻得瑟瑟颤抖,不得又穿上厚重的衣服,来抵挡春寒料峭。
这便是江南的春季,气候多变。亦如易安词:“乍暖还寒时候,最难将息!”或许就是这样时热时冷的天气,迎来了三月的桃花天。
为何忽晴忽落,忽热忽冷的三月,被人们叫做桃花天?我有点不明白,只知道冷的时候,跟冬天没有多大区分;热的时候,除了毒辣的太阳,还会感到空气非常蒸热、郁闷,窒息般的难过。或许是春季里持续的雨,致使空气里的湿度巨增,超出原有空气的干爽。因此在连绵阴雨后,只要太阳从云层里爬出来,露出火红的脸,射出如夏日里的光线,空气里的湿度就会递增,屋里的地板会冒出水泡来,墙壁上也会不当心挂满晶莹剔透的水珠。像涔着满头大汗,将地板、墙壁,洇得湿漉漉的,用手触摸,顿感黏糊糊的……这就是春季里回潮,人们只要一看到地板回潮了,就知道必有大雨,比天气预报还精确。
桃花天里,人们的穿着稂莠不齐。可能是气候不均和,一忽儿热,一忽儿冷,适应不了时热时冷的天气。怕着凉生病的人,照旧穿着冬日厚重的衣服,以防不当心着凉了,冻上了伤风感冒;也有不怕着凉的人,不怕冻上感冒的人,只穿上单薄的衬衫或短袖,觉得甚是舒爽;那些爱美的女子们,脱下冬日的绒装,就如脱下了一冬的负累,轻心愉悦地穿上靓眼的裙装,像小鸟一样轻快地展翅与春风踢踏,似花儿一样艳丽地招展。
其实一忽儿热,一忽儿冷的三月,就是鱼们的繁殖季节,也就是它们神圣而漂亮的交配季节。
蛰伏一冬的鱼们,被郁闷窒息吵醒,像世间万物的生灵一样,被春雨静静地唤醒,伸着慵懒的睡姿,打着哈欠,懒洋洋地伸腰抬头钻出地面,沐浴在温顺的细雨春风里。鱼们感受到春来水暖三分,蠢蠢欲动,不再沉睡在冰冷孤寂里,荡漾了蓄藏一冬的春心,在暖暖的春水流里,欣喜愉悦地游出水面。像恋人一样,手拉着手,缠绵悱恻,情意绵绵,闲逛林荫小道;或是寻一幽苑静处,观赏风景这边独好,依偎细说,你侬我侬。鱼们成双成对在河岸边的浅滩水草丛里,前行后随,依偎爱恋,缠缠绵绵,情话连篇,戏水爱河。
桃花天里,无论是下雨的夜,而是晴朗的夜。只要你来到河堤上,就会听到“哗,哗……”的水声。那是鱼们在尽情狂欢,尽情的享受着它们的爱情,男欢女爱,繁殖它们的下一代。我曾想“哗,哗……”的水声,是世上最奇妙的歌声,在演绎天荒地老,海誓山盟,一生一世,最美最纯,相守相随至死的爱情;一个个漂亮轻快的音符,如跳动的爱恋,串起了鱼们尽情狂欢,“哗,哗……”的水声,就是爱地进行曲,犹似琴弦上的乐章,“沙沙”地蹦跳浪漫;似一曲仙乐,含情脉脉,如诉如泣,委婉多情,在云雾飘渺,水漫金山,演唱了白娘子的爱恋,千年等一回……
或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