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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音

01

我又做了那个梦。

严峻的三拍小步舞曲缓慢地奏响，音符如同小溪流水在那人指尖流淌，似乎描绘出一片安静多星的夜空。不受束缚的自由速度丝毫不显杂乱，反倒显得谐谑而令人愉悦。弹琴人纤长的手指蝴蝶一般在琴键上翻飞，如此的灵活，我看得不禁有点恍惚。

是那个人最宠爱的肖邦的降B大调夜曲。

曲末的和弦不知何时已经被按压在琴键上，四周的人仿佛商定好了似的站起来鼓掌，我照旧不明不白。琴声在踏板的作用下余音缭绕。

演奏者起身向台下鞠躬，嘴一张一合不知在讲什么，他的长相也模糊不清。四周声音莫名其妙变得嘈杂起来，我努力区分他的声音，却是在做无用功。猛地，我意识到，那扰人心弦的噪音是琴声的